章召忠

他们都死了,即便我继续编故事他们也都死了。

有些人幻想一些事变成现实。

有些人却在现实里拾幻想果腹。

“不就是个电影吗 当什么真”

“被一虚构的东西左右感情是有多无能”

“这有什么 都是编出来的 回去咱们看个别的啊 高兴高兴”

听到这种所谓“安慰性语句”我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。

嗯,不该和家人一起去看狼三的,所以目前的处境有我很大一部分的锅。

很奇怪,我这个人,自责反而会获得宽慰;在他人给予我什么东西的时候,我倒是恐惧了。而且恐惧同时,总是在臆想给予者对我有何嘲讽,尽可能的幻想他们有多能贬低唾弃我。

我是不是被虐狂啊



然后关于狼三。

比起青山埋忠骨马革裹尸还,教授这样离开实在是太……

衰老才是真正的灵魂收割者。

钢铁被缓慢锈蚀,一开始并不觉得有什么,直到某一天下了某一场雨,钢铁自己都不知道,“我何时变成这副德行?”

那之后,这块钢铁的定义在一夜间颠倒。

之前它身上或许有点点的锈迹,但人们一直称它“钢铁”,都以它为傲,傲到不回头关心一下它本身。

就连它自己也说:”你们放心,交给我出不了问题!“

大雨瓢泼,大梦初醒。

现在它成了“铁锈块”“不堪重用”“靠不住的老家伙”。

其实它远可以继续视自己为钢铁的,只要核心还未被潮湿的空气侵入,他的确一直会是钢铁。

而查尔斯、罗根他们,向锈蚀低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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